風雪中再見高加索

Day 204-205 Tbilisi

Day 206 Tbilisi > Gori 88.99km

Day 207 Gori <> Uplistsikhe

Day 208 Gori > Khashuri 59.06km

Day 209 Khashuri > Zestaponi 61.24km

Day 210 Zestaponi > Kutaisi 39km

Day 211 Kutaisi

Day 212 Kutaisi > Magnetiti 95.17km

Day 213 Magnetiti > Batumi 58.13

Day 214 Batumi

總騎行距離:9203.97

 

經過兩星期多的背包旅行,終於由亞美尼亞回到格魯吉亞首都Tbilisi,取回銀鷹繼續單車之旅。

有點可惜的是我不能在格魯吉亞多逗留了。格魯吉亞最美的風光都在山區,但冬季非常寒冷,雪很厚,不適宜行山,我只能沿大路往黑海走,在天氣變得更惡劣前盡快離開。

但結果還是來不及。

 

第一場雪

離開Tbilisi往西出發,早上還陽光普照,熱得要脫外套,中午過後突然污雲蓋頂、翻起寒風,不一會就下起大風雪。溫度𣊬間降至零下,這場是濕雪,全身衣物連鞋襪都被雪弄得濕透,冷得要命。

距離目標城鎮Gori還有十多公里,附近也沒有地方可以躲避,只好硬著頭皮冒雪前進。

在冷死前勉強撐到了民宿,老闆馬上替我沖了熱咖啡,還用寫有中文的紙歡迎我(應該是之前的香港住客替他寫的),由心底暖出來了。

大雪過後,沿路變成一片銀白色,雖然很冷但景色的確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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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送炭

由Khashuri前往Zestaponi的短短60多公里幾乎全程下坡,平時我會很高興,但在風雪中卻會變成寒冰地獄。

平路或上坡需要不停運動,身體會自然暖起來,我試過下著雪卻熱得要脫外套。但下坡幾乎不用動,只需用手控制著安全速度。刺骨風雪迎面而來,這天大約-5至-7度,加上風雪體感溫度可低至零下十多度。想像在零下十多度的室外連續吹好幾小時風,多厚的衣服都不會夠。

幸好也有好人雪中送炭,路旁的修路工人也許看得出我已冷得面容扭曲,邀請我到他們生的柴火旁取暖,還送上熱茶。別看這些大叔粗粗魯魯,其實也很貼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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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的氣息

經過幾天跟風雪作戰,終於到達黑海海旁,氣溫較和暖,不再下雪了,卻不停下雨。

單車旅行,天氣是影響行程的一大因素。每天至少十小時在室外,除了晴、陰、雨、雪等明顯天氣外,身體對溫度、濕度、風勢、能見度等都變得敏感,很細微的變化都可能直接影響當天的表現。

雖然天氣對旅程影響甚大,像最近一直下雨下雪就相當麻煩,但作為大半生都躲在室內的城市人,長期置身於變幻莫測的大氣裡,彷彿漸漸找回了一種人類失去了的本能、一種與大地的「共感」。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簡單來說是我越來越能「感覺」到未來的天氣:多久後會下雨、多久後會下雪、雨還會下多久⋯⋯當然不是絕對準確,但對自己的「預知」能力越來越驚訝。

但能預知天氣其實只是外在的收穫之一,長期單車旅行令我重新感到我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是這台巨大機器中一個小小零件,當機器的其他部分(包括一草一木、空氣甚至其他動物)出現變化,會連帶影響到整台機器的運作⋯⋯好像很複雜很哲學?試試多點接觸大自然,你會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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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格魯吉亞,也代表著旅程的《Chapter 4:高加索》正式劃上句號。冬季來高加索未能體會這裡真正的美,連當地人都問我「為甚麼現在來?」。但旅行總是這樣,留下了一點遺憾,就有藉口再來了。

 

下一站:土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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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的國度──納卡

Day 187 Agstafa > Tbilisi 105公里

Day 188-192 Tbilisi

Day 193 Tbilisi > Yerevan

Day 194 Yerevan

Day 195 Yerevan > Stepanakert

Day 196 Stepanakert <> Gandzasar, Dadivank

Day 197 Stepanakert <> Shushi

總騎行距離:8802.38公里

南高加索,一般指阿塞拜疆、亞美尼亞、格魯吉亞三國,然而其實在阿塞拜疆與亞美尼亞之間,還存在著一個不被國際承認的小國──Nogrono-Karabakh,中文簡稱「納卡」。

上世紀90年代,阿塞拜疆和亞美尼亞曾因納卡主權而爆發武裝衝突,1991年納卡單方面宣布獨立,1994年阿塞拜疆和亞美尼亞簽訂停火協議後,納卡名義上仍屬阿塞拜疆,實際上卻由亞美尼亞控制,這尷尬的局面就持續至今。

在地圖上找你會發現納卡是阿塞拜疆的一部分,這亦是國際間普遍承認的,但事實上由阿塞拜疆無法進入納卡,要到訪納卡只能經由亞美尼亞從南部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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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單車寄存了在格魯吉亞首都Tbilisi的一間酒店,前往亞美尼亞的首都Yerevan,再由Yerevan乘坐六小時的巴士,跨過一大段雪山才到納卡首都Stepanakert。交通雖十分轉折,入境倒十分簡單,過境時先在關口登記,到首都後才前往出入境辦事處辦理簽證就可以了,整個過程花不了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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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尋找戰爭的痕跡,可到Stepanakert以南十公里的高原小鎮Shushi,19世紀時Shushi曾是南高加索最大城鎮之一,納卡戰爭時這裡成為主要戰場,大部分居民逃離,戰爭雖已結束二十年,這裡仍是個半荒廢的地方,寒冬裡滿城頹垣敗瓦舖著冰雪,儼如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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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卡雖飽受戰火蹂躪,卻藏有豐富的歷史文化遺產。

最具代表性的古蹟是Stepanakert西北方山頂上的Gandzasar修道院,修道院前身是建於公元五世紀的聖施洗約翰教堂,據說藏有施洗約翰及其父親撒迦利亞的聖髑。現有建築建於13世紀,教堂穹頂及牆壁上精美的浮雕被視為亞美尼亞中世紀建築藝術的顛峰之作。我來到的時候下著雪,而且霧很大,連教堂外觀都看不清,但卻令修道院更添神秘感,彷彿隨時會有吸血鬼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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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遙遠一點的深山裡有一座同樣建於13世紀的Dadivank修道院,相比起Gandzasar的神秘,座落群山之間的Dadivank顯得非常壯麗。Dadivank由於地點偏遠,現已是半廢棄狀態,除了主座堂仍偶有信徒供奉香燭,周邊建築已破敗如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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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首都Stepanakert,在市北找到納卡的「吉祥物」Papik Tatik雕塑,英文名叫「We are our mountains」,一男一女的雕像又有個花名「Grandpa & Grandma」,它象徵著納卡人與山地密不可分的關係,雕像沒有腳,代表著他們的腳深植土地之中。希望這爺爺奶奶能繼續守護著納卡,讓這裡繼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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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山城──Shaki

Day 184 Ganja > Shaki

Day 185 Shaki > Ganja

Day 186 Ganja > Agstafa 101公里

總騎行距離:8697.38公里

Shaki是我到訪的另一個高加索山區城鎮,由Ganja乘兩小時巴士來只需4納特(約HKD$18)。它沒有Lahic那麼偏僻,而且規模較大、亦較現代化。

Shaki曾經是薩基汗國的首都,原址經歷多次洪水遭毀滅而遷到現在的位置,城內現存古蹟多是18世紀以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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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的古城被城牆圍繞,薩基可汗宮是古城內最迷人的地標,宮殿只有一間中級酒店的大小,陽光透過彩光玻璃照射到宮裡非常美,內牆以馬賽克瓷磚描繪著打獵、戰爭場面,很可惜宮內不能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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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阿塞拜疆的旅遊旺季是夏天,但我相信我是全年最美的時候到這裡來了,滿山黃葉正逐漸散落,大風一吹宮殿前就下了一場黃葉雨。鎮上居民卻因此忙個不停,落葉掃完又落,家家戶戶都有燒樹葉的煙柱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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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走七公里,穿過黃葉大道到達鄰村Kish,Kish內有一座區內最古老的教堂,屬於現已失傳的基督教宗派「高加索阿爾巴尼亞教會」,曾經是流行於亞美尼亞及阿塞拜疆的宗派。現存教堂建築建於12至13世紀,可能建於更古老的宗教場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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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ki的景點雖不多,但氣氛悠閒,適合輕鬆渡假,可惜我只安排了一天。告別美麗的Shaki山城,回到Ganja重新跨上單車,向格魯吉亞邊境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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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大不同──阿塞拜疆Homestay記

Day 181 Goycay > Yevlax 61

Day 182 Yevlax > Ganja 72.36

Day 183 Ganja

總騎行距離:8596.38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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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阿塞拜疆中部城鎮Yevlax,地圖上有標示的旅館只有一間,但再一次到達標示地點卻找不到旅館。這種情況通常有兩個原因,一是地圖標錯位置、二是旅館已不存在。

 

「這附近是不是有間旅館?」我問街上一位年青人。

「Yes、I, invite you, my shop」那年青人用簡單的英文單字跟我說。

這是我在阿塞拜疆首次Homestay的經驗。

見這年青人會講一點英語,我還以為他就是旅館的人,於是就跟著他走,他帶我進了一間⋯⋯很明顯不是旅館的Café,在一間房中給我倒了茶。其實這天我很累,很想快點找個地方休息,於是我嘗試追問他旅館在哪裡,那知原來他的英文非常有限,根本無法溝通,Google Translate也一如以往不太可靠,翻譯出來往往辭不達意。我只好在Café先吃點東西再算。

年青人名叫Michael,Café裡有很多他的朋友,可能這區較少見外地人,他們紛紛湧到房裡「嘗試」跟我聊天,無奈他們半句英語也不懂,只能用翻譯軟件勉強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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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name is XXXX」Michael指著他旁邊的人跟我說,看來他是在介紹他的朋友。

「My name is YYYY」他又指著另一位朋友介紹,看來他以為「My name is」的意思是「名字是」,於是介紹每一個朋友都用「My name is」。

阿塞拜疆男人煙癮一般都很大,這裡的煙只賣幾元港幣一包,在小房間中跟十多個吞雲吐霧的煙民擠在一起也挺辛苦。

「Go, my home」

飯後,Michael邀請我到他的家,原來他本來就沒打算帶我到旅館而是想邀我到他的家住,也好,反正在阿塞拜疆還沒試過Homestay。

Michael的家在後街的住宅區內,地很爛、到處都有小孩在嬉戲,路上的人都好奇地看著我這追著單車的外人。

住進真正當地人的家跟住在經營「Honestay」賺錢的人家,最大分別就是前者能體驗最地道的當地人生活,只是溝通比較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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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家中有老有少,但因語言不通,我搞不清楚他們的關係。他們不習慣接待外人,而且彼此對「禮儀」的定義不太一致,一些我們覺得沒禮貌的事,他們卻彷彿很平常──搶我手機不停看我的照片、問我薪水多少、我在睡房休息時不敲門就衝進來等等,就當入鄉隨俗,處變不驚就好了。

我到浴室叫我洗澡、Michael教我用浴室中的東西,然後他奇怪問我為何不脫衣服⋯⋯就是因為你還未出去呀!浴室門是沒有鎖的 我洗到一半Michael突然又開門進來拿洗頭水給我⋯⋯若是在日本我倒不會太驚訝,但這下真有點嚇了一跳。

晚上跟他們煮了抓飯,我和年青人們坐在飯桌用餐具吃,長輩們反而習慣坐地上用手吃(其實抓飯就是因為傳統是用手抓吃而得名)。

他們的飲食習慣也很有趣──果醬不是塗麫包的,而是直接吃、或混進熱茶裡喝;你以為方糖是放進茶裡?他們拿起一粒蘸茶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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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我們覺得微不足道的事,他們卻覺得很重要。例如放在桌上的麵包,即使是吃到一半的,也需要圓的一面向天、平的一面向下放。(據說麫包在阿塞拜疆是神聖的,即使變壞了要丟,也不可以混在垃圾堆裡而要掛到樹上)

不過他們切西瓜的方式真的嚇了我一跳,竟然像切蜜瓜般把有核的部分全部切除,只吃接近皮的少許肉⋯⋯可惜他們不會英文,我真想跟他們說「你們浪費了五分四個西瓜⋯⋯」。

這次Homestay經驗既體驗到阿塞拜疆人的生活習慣、亦感受到他們的熱情,我當然很感激他們的接待,只是略嫌有點過份熱情了,一天到晚都糾纏著,幾乎連上厠所也送我到門口,這也是文化差異之一吧,他們不太明白客人也需要一點個人空間,我雖理解卻真的不太舒服,於是第二天很早就走了。相信這也是阿塞拜疆之行唯一一次Homest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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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古村──Lahic

Day 178 Baku > Qobustan 99.61

Day 179 Qobustan > Shamakhi (<>Lahic) 23.54

Day 180 Shamakhi > Goycay 99.95

總騎行距離:8463.02公里

 

阿塞拜疆位處這片土地,本來就是因為高加索山脈而出現的。由海邊的巴庫往西北出發進入內陸,隨即要跨過許多山,休息了一段日子了,這幾天真不易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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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Shamakhi,這裡原是歷史重鎮,中世紀時是希爾萬沙王朝的首都,但因遭受兩次毀滅性的地震,希爾萬沙遷都至巴庫,現在的Shamakhi是個沈悶的小鎮。因此我也沒有多停留,在旅館放下了單車就坐車前往附近山區小村Lahic。

Lahic位於大高加索山脈南嶺的深山裡,是條仿如與世隔絕的小村,人口只有800多,現在雖開始發展旅遊業,但進村的山路還是崎嶇破爛,由Shamakhi到Lahic只有60多公里,卻足足花了兩小時才到,如果要用單車進來的話真不敢想像了。雖然車程很顛簸,但因時已深秋,一路上滿山黃葉非常壯觀。在山谷之間有一條吊橋Zernava Bridge,看其日久失修搖搖欲墜的樣子,實在沒有勇氣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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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hic小村並沒有甚麼真正的景點,但因長期與外間隔絕,山中村民有自己的語言,整條村的設計和氛圍也跟外間很不同。

走進河石鋪設的狹窄街道,騎馬代步的村民擦身而過、兩旁有古老的排水渠、石頭屋屋頂冒出帶木香的炊煙⋯⋯村裡的時間,彷彿一直停留在中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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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

金屬敲擊聲音打破山村寧靜,我探頭看看發出聲音的小屋,一位工匠正以傳統方式製作金屬器具,他看見好奇的我卻沒有停下手上工作,還有點自豪地繼續埋首展露他的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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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後悔沒進來住一晚,逛了一圈就回去Shamakhi,晚上在這裡看星一定很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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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古與今──阿塞拜疆首都巴庫

Day 176-177 Baku

總騎行距離:8240.33公里

 

到達旅程的第五國──阿塞拜疆,一個許多人連地理位置都沒有概念的國家。

它究竟屬於亞洲還是歐洲?聯合國及一些國家把它劃分在西亞,它卻是歐洲委員會的一員、更在去年舉辦了首屆歐洲運動會。

一般會稱這連接西亞和東歐的區域為「高加索地區」,高加索山脈正是歐洲和亞洲的分界。

貨輪碼頭在阿塞拜疆首都巴庫以南約70公里,下船時已是晚上7點多了,我和同船的法國夫婦一起坐的士到巴庫市區。

在的士上一路看著巴庫夜景,高樓大廈、體育館、大型LED顯示屏、名店商場 摩天輪等現代化建築五光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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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想過巴庫是這樣的大城市,就像香港!」我感概地說。

「對啊,也像巴黎呢!」法國人說。

有點意料之外,一海(湖)之隔的巴庫,比中亞到過的所有地方都繁華。因裏海的石油而富裕起來的巴庫近年高速發展,沿海還可見不少興建中的設施,且不乏奇型怪狀的前衛建築,看來巴庫也像杜拜般成為了建築師發揮創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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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把單車留了在旅館出外逛逛,在現代化高樓林立的市中心,有一度城牆包圍著過去的巴庫,穿過城牆走進古城區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列入聯合國文化遺產的古城區保留著遠至十世紀的建築,石製城堡、古老清真寺、狹窄石磚路,雖然許多古建築已改成坑遊客的紀念品店,但整體仍不失中古味,跟城牆外的21世紀巴庫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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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著名的古蹟是巴庫的地標「少女塔」(Maiden’s Tower),這座29米高的石塔建於12世紀,真正用途至今仍是個謎。塔內有四扇窗,太陽光會在春分、夏至、秋分和冬至這四天的日出時直射至塔內,有說是天文觀測、亦有說是太陽崇拜。現在塔內改裝成博物館,樓梯十分狹窄只容一人通過,塔頂可觀賞巴庫市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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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城裡還有保存完好的希爾萬沙宮殿(Palace of Shirvanshahs),興建於15世紀的希爾萬沙王朝,這宮殿有可能是宗教用途,亦有說是皇室成員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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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館遇到一位來自香港、60此的資深背包客標叔,跟他一起到裏海沿岸騎單車。沿岸是一個寬闊的海濱公園,人很少,天氣清爽有點陽光,騎單車十分舒服。離市中心5公里左右可找到一些鑽油台,標叔說從前這裡是一大影片油田,現在已鋪設好了,但鑽油台仍在運作,這些小型的傳統鑽油台現在已很少見了,就只有裏海沿岸保留著一些,值得留影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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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巴庫後將向內陸進發,深入高加索山區往格魯吉亞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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