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歐遊記(2)維也納街坊福利會(奧地利-維也納)

出發前數星期才隨便買的機票,當然沒甚麼好。連同等候轉機的時間竟足足花了26小時才從香港來到維也納,扁了的屁股得重新把它搓圓。

市區距離機場不遠,約45分鐘車程,上了機場巴士,剛好最後一人,已沒位置了。司機體貼地在梯級上舖上報紙讓我坐。在路上每逢遇見迎面是旅遊巴,司機都會一一跟對面的司機打招呼。

下車後要找預約好的旅館,有人看見我背著大包包拿著地圖,就主動幫忙,一口難懂的英文雖沒太大幫助,但維也納給我的第一印象就由那巴士司機和這陌生路人定下來了。

在旅館放好行李己接近傍晚,到史提芬教堂附近隨便逛逛,沒打算跑甚麼景點。

一人旅,最好玩就是隨機的偶遇。音樂之都維也納嘛,若能看場音樂會,挺能滿足我的浪漫怪癖,可惜沒帶禮服,若在正式的演奏會場地恐怕有點失禮。

教堂門外有些穿著紅色外袍的人,起初還以為是教堂的教士之類。一人向我走過來,傳教嗎?我已經是基督徒,而且我聽不懂德語,正要避開,他從懷中取出一疊彩印門票,開口說的是英文︰

「今晚有音樂會,就在這附近!」

「真的嗎?甚麼音樂會?」我有點興奮。

「有莫札特,還會有芭蕾舞,還有%%&^$##$$@」

後面聽不懂了。他拿出一幅座位表,建議我買中等價位的票,還說私人給我3歐元折扣。根本就人人都有折扣吧,我沒想太多就買了一張。這種隨機的偶遇,總會有驚喜的。

付了35歐元,即使不是甚麼大型演出,至少是個小小的演奏廳吧。演出場地與其說是古色古香,不如說是殘破古舊。經過昏暗的通道進入會場,更有被騙的感覺,約兩間中學課室大小的禮堂,一個十步走完的舞台,排著二十多列的摺椅,社區中心規模,還劃位個屁啊!是維也納街坊福利會演出嗎?

演出開始了,觀眾的席的燈關掉──唯一有燈光變化。表演團體只有五位樂手、一位歌手、和兩位舞蹈員,樂器也不需要擴音。而且因為舞台太擠了,每逢舞蹈員要登場的曲目,小提琴手都要移到台邊去。場地雖甚差,但演出算相當不俗,觀眾都非常投入,甚至偶然站立拍手致意。加上小型場地看音樂演出竟意外地有點像貴族專享的待遇,算是個另類體驗,也滿足了我在音樂之都維也納看音樂會的願望。嗯⋯⋯是維也納街坊福利會音樂夜。

維也納街頭藝人

小型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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